总觉得,放任下去,不对劲的就不再是这个孩子,而是他本身。那个活着的东西在影响他,也许只是这东西想继续活着,于是试图扰乱他的思维;也许他本身并没有多排斥它的存在,即使它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在村子里老老实实等到生产,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别这么想。越是这么想,就越摆脱不了这东西了。
望罗贴着风速狗站起身,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停留在“打掉它”这一决定上。但是他的大脑从来都没空白过,越是努力,就越是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思维里跳。他已经为这个孩子准备了相当多,压制孕期反应的药物、避开他人视线的地点、甚至各种忌口和冷热注意事项——如果现在结束,那不就白坚持这么久了吗。
而且,还是很好奇它会如何降生吧?
望罗忽然转过头,埋脸在风速狗脖子周围的软毛里。
“不行……小生好像解决不掉它。给我一爪子,风速狗。”
他的宝可梦当然不会伤害他,只会继续警惕地打量四周,试图将自己的主人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这怎么办……啊,”他夸张地抬手扶额,“既然它这么努力地想出生,那还是得给它一个机会,还是先选一个能把它扔掉的地方吧。偷偷扔到村子里?嗯……”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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