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在自己的宝可梦身边,他依旧忍不住伸手向下侧,又一次碰到那道弧线,再稍微往下蹭。脑子乱七八糟的,指尖蹭到下体,立刻弹开,又忍不住滑回去,“呃……”孕期血液会向下汇聚,因而变得更敏感——他理性上知道这很正常,可以赶紧停下等待反应消退,但他的身体在催促他继续移动手腕,“唔……”他蹭着风速狗的软毛,试图闷死自己般往里藏,后者低叫着稍微后退,用爪子扶住他,“唔,呜……”
身体深处发烫。他明知道这是在原野,周围没有风速狗之外的遮挡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当他腿软到又一次跪坐时宝可梦焦躁地刨地,试图找出回村的方向,而他只能拽住它的长毛,“呃……不、不要……留在这,我没事唔……不用叫人,呃……”
脑子像是要融化了。
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在拼命试图影响他,让自己能够继续存活。他无意识地蹭着风速狗,用自己的衣物摩擦自己,红着脸低声喘息。舒服得目光都散开了……不行……
他向下滑,倒在地上,紧紧蜷缩起来,咬住自己的衣领,将声音闷在喉咙里。好一会,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眨去眼里的泪水。这样不行,但是手都抬不起来,身体里有种异样的满足和空虚,像是在催促他去找她。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
……所以之后和她说“其实你有个孩子,只不过被我扔了”好像更不行,她会在他见到阿尔宙斯前送他回归阿尔宙斯的……
望罗摇摇头,把纷乱的思绪甩到一旁,勉强撑起自己,一抬头,风速狗就在他眼前,低着头、俯下身,仿佛在示意他骑上去。它确实巨大到能负载他,但他怕拍它的脑袋,笑着摇头。
“好啦,我……小生……我……”他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自称,愣了好一会,干脆跳过这个环节,“……没事的。你知道,……没那么容易死。”
到现在,他开始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是伪装了。微笑着面对她的自己和跳反并召唤骑拉帝纳的自己似乎都是真实的,又似乎都不太对。他好像结束一场漫长的故事,却又在另一场故事里不知该如何开始,而它联系着这两边,提醒他还有一个被他狠狠骗过,但并未向他讨债的人存在。
那个异世界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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