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许做不到。但人太多了，于是单纯的触碰都像在拉扯他，无限制地扩张他。他拼命干呕，身体因撕扯的痛苦绷紧。不行……他没办法承受一座城市的力量。也许大部分人只是想摸摸他的脸或手，最淫邪的想法也有限，但成千上万的想法汇聚起来，就变成从四面八方压迫和扩张他，“呕……咳，咳呃……”
他并不惊慌。生理反应只是反应，他因异物感不安，但他依旧控制着自己。不要反抗。忍耐他们的行为，等待这个世界结束——
“松开他！”有个声音压过了人声，“你们弄疼宗师了！”
似乎没人能分清那个声音到底从哪来的。那只是一个忍不住的大嗓门，不是任何特殊的人。但人们好像突然发现了问题，快速放开他，允许他喘息，“呃……”离他最近的人群里有几个小心地伸手，有人从后面抱住他，支撑他的身体，让他仰躺在对方怀里；有人则分开他的双腿，展露他的私处。他的衣服早被撕碎，人们看着他，他看不清那些人脸，但视线如此强烈。
“……”他小声吸着气，“呃……”
“抱歉，宗师，我——”
“这不是梦吗？我醒着吗？”
“宗师那里……哇啊……”
“这都被弄开了，哦，是我们刚弄的？”
混乱的声音交织在一处。有人在道歉，有人在私语。他抹了把脸，能感觉到精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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