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轻声道,“我明白。但是,别太用力了……你们人太多,所以——”
他不该和玉门的百姓解释的。这里有太多曾经的军人,昔日的江湖客,以及服从指挥的百姓。他们分不出彼此的身份,但他们快速形成了组织。也不知他们按什么逻辑,总之,重岳喘过气时,他们已经分成几个群体,第一群人急不可耐地凑到他身边,那些手掌再次包裹了他。
好多了。人数减少,力就减小,他终于能分辨那些不同的感受,但这不是好消息。无数根手指在小穴里移动,轻轻戳弄他的穴壁,仔细探索每一处。一个人有疏漏,但一群人没有,他被仔仔细细抚弄,探寻每一处敏感点,“呃……”
别碰……
他善于隐藏失落,或是忍耐痛苦。但快乐该如何遮盖?
“硬起来了啊,宗师?”
“您喜欢这样?这边呢?哎,这里好像可以……”
“不……”他拼命摇头,“不要……”
为什么要拒绝?性爱不是可怕的东西,他们的行为也绝非侮辱。但他本能地不安——那是一群他无法与之战斗的人啊。
他们对他做的任何事,他都无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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