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包住了。黑暗卷起他的腰,目标明确地向他的性器伸手,灼热立刻烧过去,“唔——呃……?”岁从未对他用过这个。当然,对祂而言,一切都不过是一时兴起。
他深吸气,但自知挣不开这泥沼,干脆就这么保存体力。等到太阳升起、梦境破碎,一切自然会结束。岁拽起他的腿,巨兽的舌头舔舐他的胸膛,乳尖立刻传来同样的烧灼,“唔……”很怪。呼吸被迫加速,祂舔他的身体,将肩膀黑色的纹路一点点用舌尖擦过,“呃、呃……你……”
“舒服吗?”像是好笑般,岁问他——用颉的声音。
他猛地挣了挣。
“……你,收敛些,呃——啊,哈啊……”乳头像被细密的刷子扫过,胸肌被长舌卷住,肆意揉捏,“唔……”
“别这么生气。我伤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至少在梦里,你该和你的剑和平相处。”
“……”水顺着他的胸膛下坠,他喘息着,再次推颉的肩膀,“你这可不是……呃、呃……和平相处的意思……”
岁顿了顿。
“你是说,你不在乎被做什么,只在乎这张脸?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