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笑声如同遥远的雷霆。
“岁相,”他低声道,“我知道你痛苦。你想发泄什么,我不在乎……但你也该清楚,别惹我。”
颉的脸隐去了。上方巨兽的头颅垂下,兽瞳死死盯着他。他满脸潮红,身体在巨舌的抚摸下战栗,但他依旧平静地与祂对视。
祂知道,用疼痛和羞辱对付不了他。
就像他也没办法彻底消灭祂。
于是祂用快乐。
舌头逗他的乳尖,用力按压,缠住对方的灵魂摩擦肌肤,“唔……”祂舔他的腰窝,他顿时绷紧,抓住它的舌尖,“你怎么……啊、啊……”
轻轻扫他的阴茎顶端,他就会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岁好笑地勾弄柱身,缠绕,再扫过下侧的阴囊,“唔……”祂的碎片不熟悉这个。祂舔他的脖颈,顺着脊骨的凹陷抚弄,重岳只觉得热度烧进脑子,从下而上吞没祂的思维,“你……”
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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