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加利亚几乎无法吞咽,他的唇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大半,药终于咽下去时前襟已经湿透。他本能地交叉双腿,目光到处乱晃,而普鲁托放好水杯,回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身体。
真的没有插入。
只是普鲁托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隔着衣物压迫肌肤,带来暧昧的酥麻。
“这算……什么,”阿尔加利亚低声道,“我可不会再输一次。”
普鲁托:“……”
虽然他很相信阿尔加利亚,但这种事多半不行。对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他的控制中,他完全可以直接向大脑注入快乐,而不是用后穴这种迂回的方法。不过,那种行动明显会带来极大的精神负荷,他暂时不会再那么折腾对方。
“嗯……”
“您觉得自己输给我了吗?”
“不……怎么说……如果是这种感觉,那为什么不用这个刑讯?就算是最高级的药也没办法获得的情报,只要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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