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难找到别人的敏感处,并且做起来很麻烦吧。”普鲁托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他们也很难让人那样高潮。”
“你依旧要坚持你的说法?我之前对抚摸和插入的感觉是正常的?”
“是。……您本来就很善于体会快乐。”普鲁托一直沉默着调整敏感度的目的终于露出一点,“您的身体在主动回应,在这方面,您应该比很多人都有天分。当然,依旧在正常限度内。”
这话就和直接说您就是浪差不太多,但阿尔加利亚只是用一种“罗兰骂我脑残你就真当我脑残吗”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普鲁托。”
“您的全部感受都是正常的。”在我控制下的正常。
阿尔加利亚凝视对方的眼睛。
他当然不信,但话是普鲁托说的,于是他无意继续追究。
“……好吧,那就当我输给你了。身体和脑子输给大肉棒了?呵……所以要努力掰回战局才行。”他往普鲁托身上蹭,暧昧地在对方耳边吹气,“来抱我。我要让你输给我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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