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左丘吾冥】卧底(道具,拷问,有柿子郡主参与)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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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冥依然选择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选择,现在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早已暴露但当时呢,如果自己供出左丘肃就可以表明自己的忠诚,可他没有那么做,反而是和这两个疯子周旋希望左丘肃能安全撤离,这的确不像是自己的作风,那是为什么呢……自己早就已经不干不净了也一直这么不干不净地活着,那就算再糟糕也无所谓,但左丘肃不同,如果可以的话不想再有人体会这样的苦痛与绝望了——只是这一点可笑又无用的恻隐之心,现如今两个人都陷在了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啧啧,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花朝槿夸张地叹了口气,她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伸手勾起吾冥的下颚对上那对翠色的眸子,“还没有从你身上得到足够的价值,那无论是丢弃还是还给宣照都太过浪费了些……说来我调查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是你十四岁那年的一些交易记录。”花朝槿看到眼前的男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狠狠咬住了嘴唇却依旧倔强的不说话。“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哦,这时候如果交代了,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碰你——还要小左丘。”吾冥抬头看向花朝槿,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这女人肯定早已血溅当场,半晌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嚯,还挺有哥们儿义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花朝槿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她不紧不慢地打开自己拎过来的小皮箱,里面琳琅满目的玩具看得吾冥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看着女人随手拿起一个跳蛋,恐惧缠绕着他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时间还长,我们可以一样一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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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点着熏香,阳光透过薄纱帘洒进来更使得那旖旎春光让人目眩,男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就像是猫爪一样抓挠得人心痒痒,左丘肃卧在自己如雪的长发间,他的身体赤裸着,纵横紧缚的红绳衬得那洁白的肉体愈加诱人,那双深邃的冰蓝色眼睛微阖着,面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尖,他死死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自唇畔溢出的呻吟声,胸前两颗娇嫩的蓓蕾被小夹子蹂躏成艳红的色彩,他的胸膛和腰腹还残留着干涸的赤红色蜡油,难以想象这样的美人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蹂躏,他被迫大张着的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男性的性器因被皮带死死勒着无法释放而涨得发红,顶端的铃口处被一根银色的簪子堵住只有留了镶嵌着宝石缀着流苏的装饰在外面,皮带间裹挟着跳蛋抵在茎身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榨取着他的快感,视线向下,不属于男性的肉花可怜兮兮地含着一根按摩棒,按摩棒的底端被红绳系着牢牢固定住使得它不会从湿热的穴道中滑脱,后面的穴口也逃不掉被填满的命运,虽然只能看到两根电线连接着开关留在外面但完全能想象到内里已经是怎样的一汪春水,不断震动着的东西顶在那要命的地方厮磨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一股一股的蜜液从花蕾中淌出来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肃兄,你还打算继续沉默吗?”花朝陆好整以暇地看着左丘肃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笑着抬手恶劣地掐了一把花瓣间被冷落的花核,“你有没有数过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嗯?”也不知是不愿理会还是无力回答,左丘肃以沉默应对花朝陆的问话,快感的神经几乎已经麻木,但敏感的肉粒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仍旧刺激得他弓起了腰,“如果你告诉我宣照近期的动向,我就允许你休息一下怎么样?”左丘肃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有些混沌几乎无法思考,距离这些玩具被加在自己身上已经至少过去了两个小时,快感让他难以推断具体的时间,但他不能低头,他不肯低头,哪怕面对如此的折辱只要他不松口说不定就还有机会。“怎么,还妄想着有谁能来救你吗?”花朝陆仍旧以拇指指腹摩挲着左丘肃的蒂蕊,那敏感的小东西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逗,左丘肃几乎是抑制不住地挣扎想到躲开,那人却索性将其掐住,敏感处被拉扯的刺痛与快感几乎瞬间榨干了左丘肃最后的一点体力,他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大沽大沽的蜜液像失禁一般从甬道中喷出来,那双蓝色的眸子一时间失了焦,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左丘肃只是短暂地失神了瞬间就被难以言喻的快感拽回了现实,他无法自已地叫出声,埋在花蕾中的按摩棒似乎震动又强了一分,他甚至分不清快感与疼痛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唔……啊……停下……让它……停下……”“可以啊,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就让你休息,”花朝陆一边说一边将埋在左丘肃后穴中的两颗跳蛋震动又调大了一档,“都到这会儿了,先保住自己的命要更重要吧?”“左丘……绝不会……哈啊……出卖她……”左丘肃狠狠咬住嘴唇,腥甜的味道让他稍稍找回了半分清明,一双眼中是森然的冷意,“你这……下三滥的手段还有多少……尽管用……”“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一个文职应该很快就会低头,是我看扁肃兄了,朝陆给您陪个不是,”花朝陆突然笑了,他低头对上那汪漂亮的蓝色,嘴角挂着恶劣地笑容,“不过你受得住,你觉得那只绿眼睛的小狐狸受不受得住?”

        “!”吾冥,他应该逃出去了才对,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但面对的对手是花家兄妹这种穷凶极恶的犯罪者,就算真的全军覆没也是意料之中,他们都做好了可能会被虐杀的心理准备,却从来没想过……“你们……想发泄欲望也好其他的也罢……朝着我来。”左丘肃咬着嘴唇半晌开口,虽然他对吾冥的很多行为不敢苟同,但终究只是理念不同吾冥也没有不择手段到谋财害命,他儿时的经历左丘肃也有所了解,正因如此他才不愿这样的事再次落在他头上唤起儿时的梦魇,只要自己咬咬牙……“还真是感人至深的同僚情啊,你们警察都这么有牺牲精神,”花朝陆轻浮地吹了个口哨,“如果我手里的情报没错,肃兄已经订婚了吧?之前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哦,对方似乎还是个军长?哎呀哎呀还真是可怕啊。”左丘肃沉默着,他刚刚再一次被快感扼住了喉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恼人的快感甚至比疼痛更令他恐惧。

        “刚刚按摩棒插进去的时候没有血呢,你们做过了?”花朝陆继续自说自话,“除了他有没有别的男人,或者女人碰过你?”“……闭嘴,”左丘肃不堪屈辱咬着牙说道,“你不配提到他。”“哈哈哈抱歉抱歉,那我们换个话题,”花朝陆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他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肃兄侦破过不少大案子吧,似乎都是毒品走私方面的,那……应该也见过不少出来卖的女的吧?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她们一样,张开腿被不同的男人射满你的肚子?”满意地从左丘肃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惊慌,花朝陆照着对方浑圆的臀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在你考虑好说之前,我的手下们会很乐意周到的照顾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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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拿,拿开!”吾冥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他的腿被人钳制着只能张开到最大程度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现在暴徒眼前,那女人正拿着一颗跳蛋抵在他的蒂蕊上,酥麻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就连大腿根都在颤抖着,翠色的眸子中写满了杀意却因为其中氤氲着的水汽而柔弱了三分,“受不了的话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花朝槿一边用跳蛋绕着吾冥早已膨大到敏感不堪的花核玩弄一边将手指探进他水淋淋的甬道中,“在我得到情报之前你可没有休息的时间。”花朝槿很容易就探索到了要命的一点,她的指腹划过柔软的内壁时吾冥几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溺水之人找不到半根救命稻草,在肉欲的海洋中浮沉几乎喘不过气来,蓦的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面颊,随之而来的是刺鼻的男性的气味,吾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厌恶地偏过头躲开,紧跟着娇嫩的乳首就被人狠狠掐了一把逼出一声闷哼。“老老实实给老子舔,不然你以后可没好日子过,”男人掐着吾冥的下颚意图强迫他张开嘴,“等小姐少爷对你失了兴趣再求饶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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