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吾冥从牙缝中挤出这一个字,他大部分地精力都在应付花朝槿那不安分的手指,但即便如此他仍死死咬紧牙关不给男人半点机会,“哈啊!你做什么……唔,拿出去!”微凉的死物被缓缓插进花蕾中,早已敏感不堪的肉壁一阵阵瑟缩着将其裹紧,而那东西表面的凸起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将内里的花芯榨出更多的汁水来,“别动,你这穴应该含过更大的才对吧,”花朝槿握着按摩棒将其整根插进吾冥的花蕾,而后恶劣地掐了一下他的花蒂,“慢慢来,让我看看你这贪吃的小嘴要吃多大的才能满足。”吾冥看到她推开了开关,到嘴边的咒骂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东西的震动不算强但奈何那顶端圆润的头部已经深入抵在了脆弱的宫口,吾冥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然而很快呻吟便被男人火热的肉刃尽数堵在了吼间,那硕大的东西长驱直入几乎要顶进吾冥的喉咙,恶心与干呕让他喉头的软肉不住收缩着,只是非但没能驱赶入侵者反而取悦了对方。
花朝槿看着吾冥含着男人的欲望艰难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能引来他一阵挣扎,那眼中的冷绿蒙上了一层水汽,还有被隐藏得很好的……惊慌与恐惧。花朝槿勾起了嘴角,她一边将震动的强度又调大一分,一边又一次逮住吾冥早已被玩弄得膨大勃起从软皮间探出头的花蒂以指腹搓弄,男人的身体一下子绷紧,昂扬的欲望被束缚着无法释放快感的宣泄便只有一个出处,大沽大沽的蜜液从花蕾间喷溅出来,吾冥几乎要被快感逼疯,他无力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只是无奈的扯到花蕊让快感更甚,口中的硬物还在肆虐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缺氧与快感令吾冥眼前发黑,最后又被扯着头发强迫他整根吞下去将浊白尽数射在他口中,腥咸滑腻的液体溢满口腔令人作呕,吾冥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终于一把将人推开,一边咳嗽一边喘息着,泪花都从眼角溢了出来让他看上去多了一抹楚楚可怜的易碎感。
花朝槿有些意外于吾冥竟朝着自己靠了过来,她了解这个家伙,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所以这会儿倒也饶有兴趣地等着看他能给自己整出点什么惊喜来。吾冥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对花家的价值不如左丘肃,这次行动自己不过是辅助他潜入知道的情报自然比左丘肃少的多,但他相信左丘绝对是哪怕被折磨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人,那他就还有价值至少短时间内性命无忧……但也只是死不了而已。吾冥咬了咬嘴唇,他无比厌恶身体被触碰,这些人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恶心得几欲作呕,但只要能活下去……吾冥的手搭在花朝槿的肩膀上,他靠过去拉起对方的纤纤玉手引着她再次握住插在自己穴内按摩棒,扭动着腰肢试着将其吃得更深,一瞬间他仿佛化为一条淫蛇眉眼间都透着妩媚的诱惑。“主人,奴儿这穴只给主人玩儿好不好,”吾冥顺势搂住花朝槿,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女子的耳畔,他刻意压低声音似是低语似是勾引,“我很擅长伺候人的。”“……如果是我那不成器的蠢弟弟说不定还真得被你蛊得晕头转向,”然而花朝槿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太清楚吾冥心里那点小算盘了,无非是在被自己玩儿和被丢给手下轮奸之间选择了前者,说到底他都没有交代的打算而已,“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如果还嘴硬的话……你猜猜你这穴里一天要被多少个男人射满?”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花朝槿笑着伸出手指卷了他一缕银灰色的长发以发尖轻搔他一侧地乳尖,吾冥啐了一声打开她的手,随即便被他身后地男人按在了床榻上照着那雪白浑圆的臀就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臭婊子敢对小姐不敬真是给你脸了。”身体姿势的骤然变化使得两片花瓣间的那根按摩棒稍稍脱出了一些不过很快又被人插到了最深处开关也被推到了最大,几乎是哭着叫出了声,吾冥浑身颤抖着泄出来,晶莹的蜜液中混着淡黄色的清液,这般狼狈的模样让他的翠眸中再次浮现了疯狂的杀意。“眼神不错,可惜没用,”花朝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让底下的人好好照顾一下他,什么时候他决定松口了什么时候通知我。”
吾冥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止不住地颤抖着,儿时的梦魇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又要回到那个时候了吗,这么多年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持续的高潮让他浑身无力,他想着或许自己该接受命运,既然逃不掉就该学会享受……然而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他一拳一拳捶打在那男人身上想将他推开,然而对方却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嗤笑一声狠狠掐住了他的蒂蕊让人一下子软了身子:“嘿,小美人我们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希望你多坚持两天让兄弟们多快活快活,就是不知道你俩这身子骨……是先被艹大肚子还是先被折腾坏了。”腿被男人按着分到最开,火热硬挺的物什抵在花瓣间一查到底,吾冥只是咬着牙忍受着,半晌溢出一声细不可闻低低的啜泣声。
……
吾冥再次被冷水泼醒的时候视线还有些模糊,费力地摇了摇头才重新聚焦,身上黏腻的感觉让他又是一阵作呕,他皱了皱眉尝试着撑起身子,顿时四肢如散架一般的酸痛让他放弃了这个动作,下面几乎已经麻木,只有在有人恶劣的扯动蒂蕊时才会有难耐的快感袭来。“啧啧,小美人你可偷了好一会儿懒了,在你睡大觉的这段时间里你的同伴可是很辛苦哦。”银灰色的长发被人一把扯住,吾冥痛呼一声被迫转移了视线,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他看到了宛如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的左丘肃。
男人从背后抱着左丘肃,常年奔波在战火硝烟中被烈阳晒得黝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左丘肃雪白的肌肤上抚摸着,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浅浅印着不少指印,显然是不知轻重的用力掐揉所致,一对娇嫩的乳首已经被揉弄得透出艳红的色彩,敏感的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引来如玉的人儿一声低低的轻喘,他靠在那人怀里冰蓝的眼中已经有些失神,后穴正吞吃着他的肉刃,黝黑的东西几乎将全部的褶皱都撑平把那口穴都艹成了一个肉套子,晶莹的肠液混着几缕浊白从交合处流出来滴落在身下的软垫上,另一个男人挤在左丘肃的腿间硕大的男根在湿软的花穴中快速的抽动着,耳边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残留在内里的浊白再被高速的运动拍打成暧昧的泡沫,快感早已过载,左丘肃偶尔会微弱地挣扎几下,但很快也是泄了气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送到顶峰,每当一个人射在他肚子里将疲软的东西抽出去立刻就会有另一根硬挺的物什迫不及待地插进来,只要是清醒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喘息的时间,左丘肃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般无休止的性事已经快要将他压垮。
“……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吾冥啐了一口,虽然理智明白这种时候只有尽力讨好才会好过一些但他仍是忍不住去唾弃,只不过换来的结果不过是再一次被人分开双腿狠狠贯穿,“嘿,看来是歇够了都有精力骂人了,”一人笑骂着扯住吾冥的长发将他拽到跟前,火热的欲望抵在他的面颊上,晶莹的前列腺液抹在他的唇畔让那双翠眸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好好舔,你若敢咬,他替你倒霉。”吾冥紧咬着嘴唇,半晌才微阖双眼张开嘴将那肉刃轻轻含住,强忍着恶心以舌尖去描摹它的形状,如果只有自己那死便死了,只是不想拖累其他人……吾冥向来与左丘肃处不来,他们的人生轨迹是完全的天上地下,左丘肃生于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公安厅干部,这条从军从警之路他走的一帆风顺,获宣照赏识,结识未婚夫,是任谁看了都要赞叹的完美人生,而他自己呢,初中被人贩子拐卖成了性奴,十四岁流产三次,获救后被父母抛弃靠着社会救济念完高中,从辅警一路咬着牙考公务员面试最后转正,左丘肃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他嫉妒吗?早就已经嫉妒疯了,所以他才会诧异自己那时候居然没有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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