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延所部如此抵近,还没有被发现,说明这是一个空营,只是疑兵而已。
但是不是所有的大营都是疑兵,这是魏延此刻要确认的问题。
兵不厌诈,虚虚实实,谁也不敢保证。
凌超安排了斥候,但斥候能不能潜进大营,能不能看到真相,又能不能及时传回消息,同样没有人能保证。
大战在即,就连魏延都有些紧张了,遑论他人。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凌超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魏将军!”两人向魏延拱手施礼。
借着马灯漏出的些许灯光,魏延打量了那人一眼,笑了一声,“阿牛,辛苦了。”说着,将手里的酒壶递了过去。
范阿牛很兴奋,没有拒绝,接过酒壶,躬身施礼,“谢将军!”
捧起酒壶喝了一大酒,又将酒壶还给魏延,用袖子抹了抹嘴,兴奋道,“将军,我看到雷常和严览了,亲眼所见,看得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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