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魏延心中大定,示意范阿牛坐下说话。
范阿牛也不推辞,蹲在魏延面前,将他所见说了一遍。范阿牛是山中猎户,随凌超凌统父子一同从军,真正跟着魏延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说来也巧。本来也不能确认的,他们几个穿得都差不多,靠得又紧,偏偏雷常和严览交谈的时候,有巡卫恰巧经过,火把一照,我便看得真真的。”想起当时的情景,范阿牛抑制不住得意,眉飞色舞。
他见过魏延几面,没想到魏延还记得他,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心情很激动。他一边说,一边拔出短刀,在地上画了一个草图。
严览在城东的大营里,大营有五屯,可屯五千人。这几天,他还打探了最外围的三个大营,除了看守营盘的少量兵力外,没有发现大军,中间两个营进不去,不清楚情况,应该是雷常的军营。
听完范阿牛的报告,魏延冷笑了一声,没有看到大批人马入营,无法准确估计大营里的兵力,但本该随知道豫州援军不日便至的坞胥口守将雷常出现在这里,又掩饰行迹,夜间出没柏人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魏延的陷阱。
既然已经知道陷阱的存在,陷阱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魏延眯着眼,思索片刻,对吕蒙吩咐道,“子明,你带利斧与引火物,率斥候营渡泜水,向北打探。如果可能,赶到五成陌、千秋亭,烧毁那里的渡船,再不济,也要烧掉泜水上的渡船,阻止更多的合肥方向的增援。时间不用多,半天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