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问这么多。
方承钰带着素素在楼上睡午觉。
郑征西略微一思忖,转身去了徐家。这么短的时间,想必父亲和知觉她爸并没对上口风。即使有,也能从徐家姐妹那里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她预料的一样,郑征西一到徐家,就听见徐家姐妹议论着昨天晚上在剧场里发生的意外事件。她们只知道戏台上的几盏灯被枪打灭之后,有两个来宾在混乱中受了伤,在灯光重新亮起来之前,他们被送进使馆,没有去医院。好像不是枪伤……她们的父亲半夜才回来,也没多透露。
“对了,我阿爸刚刚领着麦班主去了你家。”见郑征西走进来,徐知觉问,“看到他们了吗?”
心里明明急吼吼的,神色却淡然疏离,那种不动声色的满不在乎又出现在她脸上,郑征西懒洋洋地坐下来说,“没有哇,他们都在办公室里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
徐知觉说,“听麦班主讲,他的戏班子有一个花旦感染了风寒,昨儿晚上并没有登台表演——那个上台表演的,不是他们戏班子的人。麦班主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连麦班主也没看出来,你说怪不怪?”她不是很喜欢看广东大戏,却也感到惊奇,“我还真后悔昨儿晚上没有好好看戏,早知道就多关注一下到底是何方大神,居然能以假乱真到这个地步。”
“哦!”郑征西似乎并不意外,“有这事?是哪一个花旦?”一边说,一边把戏单子拿出来。
没想到郑征西随身带还着戏单子,显然是有备而来,徐知觉愣了愣,“麦班主没细讲。”接过戏单子看了看,也很好奇,胡乱猜道,“我觉得是跟随公孙衍的那个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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