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征西也!”金昆廷干脆承认了,丝毫不以为耻。
“我发现有你在的地方,就别想太平!”征西定定看着金昆廷,似笑非笑地总结。这人秉性阴情不定,反复无常,整个的就是一灾星,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
金昆廷犯失心疯的时候,谁也治不了,估计得消失一阵子才能自治。
看到征西盯着自己不放,知道她不好糊弄,金昆廷忽然说“我把那些真本还给你吧,顺手的人情,我倒也不介意偶尔为之。”
“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金昆廷失笑,“不要将我想的那么坏嘛!我们是朋友。”
征西一度无语,半信半疑,“你有那么好?”
“你别忘了,我可是被你带坏的!”金昆廷眨了眨眼睛,用略带委屈的口气控诉,“我虽说向来不介意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什么你是被我带坏的?别忘了那一年在邮轮上,我不但救过你,还帮过你。”征西亳不客气地说,同时又觉得不能置信,“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也做?做就做了吧,你还好意思说?你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什么,根本就不正常!”
“随时随地改变主意,这样别人就摸不清我的底,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金昆廷笑的很邪气,一双明亮的斜长凤眼,眉梢神采飞扬,明明生了一张英气清朗的脸,被他这样笑得看上去有些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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