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颇有些无语。
金昆廷的话让征西觉得不可思议,她的生活圈子里都是些正常人,连那些学艺术的同学也没有一个像他这么邪性。
在她看来,金昆廷简直就是个异类,跟他有理也讲不清。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些名画的真本,你肯还给银行,我们当然承你这个人情。不过你也知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现在时旦藏了起来,我们还没到他。这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一不会替他背黑锅,二不会任他宰割。找到他之后,我们会让他赔偿银行的损失,只不过要费些周折罢了。”
金昆廷沉默了一下,果断地顺水推舟,“既然你这么胸有成竹,我也觉得你言之有理,那还不如趁早卖给你一个人情,不然到头来我做了好事也落不了好。”
听到金昆廷这样说,征西倒不好意思走了。
金昆廷没再说话,垂下眼眸看了看方盘腕表上的时间,晚报这个时候应该印出来了吧。刚想到这里,果然听见街上报童售卖报纸的声音透过厚厚的玻璃传了进来。
金昆廷扭头向附近的一个侍应生招手,让他送几份晚报过来。
再看征西的时候,金昆廷的眼神竟隐含了几分怜惜和同情……曾经,他也拥有过如山的父爱,他的父亲临终前还在替他打算,为了护他周全,狠心将年少的他送往日本……
侍应生很快拿来了几份当天的晚报。报纸上的油墨似乎还未干透,估计都是才印刷出来没多久。最上面的那一份晚报,竟然就是《新卫报》。自从创办这份报纸以来,金昆廷第一次不想让征西当着他的面,翻阅这份报纸。
已经太迟了,金昆廷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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