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将晓星尘捆着的手挂到自己脖上,对方两手绑着的结正好卡住那,乍一看,仿佛晓星尘活了过来、正搂着薛洋呢。
…这个姿势,令人想到了些愉悦的事。晓星尘这人活着时当真可爱得打紧,以往每逼他以跨坐的姿势承欢,他都必会紧紧地搂住薛洋,那两只柔荑般的手像把锁样挂在薛洋颈间,拿东西来撬也撬不开。
薛洋越肏,晓星尘搂的就越紧——殊不知这样的举动简直是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更让人想淩辱他、想将他乾净的灵魂也玷污上自己所处的淤泥。直至晓星尘被干的神志不清,淡淡的血水洇湿白绫,他还轻仰着头、唇瓣一翕一合,仿佛脱水的鱼儿般索求薛洋的吻。
「啊…嗯…停一下…别、不要了…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带着哭腔道。
「不行,道长你下面太凶了,把我的东西吃得紧紧的,我停不下来呀。」
「胡…胡言乱语!呜…求…让我歇会儿吧…」他脸色红的几欲滴血,下颌枕在薛洋肩上,贝齿却咬着对方尚未脱落的上衣,含糊不清的哭道。
有时薛洋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求自己别肏他了还是在求自己最好把他肏晕。他平日里白绫覆眼、素衣裹身,端的分明是个仙风道骨的人样,但落在薛洋眼里却是变了个味儿。晓星尘同他说话,是带着清纯的勾引,晓星尘碰他,是带着隐匿的暗示,晓星尘朝他笑,是撩得他欲火焚身的媚药。
说薛洋本性恶劣也好,说他不要脸也罢,他的确是口恶心人的痰。
但只要晓星尘在斑驳的阳光下每挪动一寸,都似在薛洋低劣的灵魂内最紧绷、最敏感的弦上拨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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