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吃喝用的水都出自那一口井。
据说已经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两件上衣,一条裤子,没有皂角、洗衣液之类的,用手使劲搓了搓,换了次水,便算洗完了。
拧干水,把衣服放屋檐下边的晾衣架上挂好。
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大功告成。
占小雅拿盆回了屋。
连个眼风都没扫一个给受惩罚的白二郎。
拒绝一切暧昧,不给对方留一点有可能的遐想。
白二郎看着再度关上的房门,神色从期待再次转化为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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