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边进来,眼睛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视物,再加上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很亮,不用点灯也能看清屋内的摆设。
占小雅把木盆往桌上一丢,反手捶着腰,往床边走去……
“沃靠,你怎么在这?”
白四郎去而复返。
更惊悚的是他居然躺在她的床上!
“睡觉。”
“你的房间在隔壁!”又没喝酒,房间就那么几间,这也能走错?
占小雅上前抓住白四郎的手腕,要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但奈何男女力量悬殊,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动白四郎分毫。
“隔壁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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