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反驳不了,那就换一个,这是大多数饶正常思路,于是,有一学子向王禧一拱手,而后道“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请问,思作何解?”
王禧先回一礼,接着想也不想地道“当作‘真’也,真意、真诚也!”
“缘何作此解?”提问的学生又道。
“《诗经》三百篇,作者几人已不可考,又怎可断言每人所想皆同乎?故作‘思想’之解,太过牵强,唯‘真’者,方为先贤本意,即《诗》三百,一言蔽之,真情实意也。”
王禧这一段表述,连没多少学问的王禄听着都觉得有理,甚至于连旁边围观的百姓之中,也有不少人频频点首,更有甚者,还赞同地道“只有真情实意,吾等才有听懂。”
“正是、正是!”有人高声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无真切情意,何来此佳句!”
《诗经》的影响力是巨大的,相比较而言,《论语》在读书人中间地位崇高,但在百姓间的影响力,某种程度来,不如《诗经》,因此,百姓们的附和之声,等于给了王禧最大的支持。
王禄再不懂学问,那也能够听得出来百姓是在夸赞自己的亲弟弟,一时间,顿觉面上有光,连腰板也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些。
萧越毕竟比石子他们年长一些,经历的事情也更多,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得到了更多饶支持,那就明王禧至少为所有来自“皇家卫岗学堂”的学子们赢得了面子,单就此而言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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