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宫语敏感得吓人,仅仅是一个严厉的眼神,就令她紧拢秀腿,酥颤不止。
“小语不听话了?”林守溪质问。
“徒儿没有,徒儿只是……嗯哼……”宫语趴在桌上,刚要辩解,却是挨了一记打,檀口微张,迷离的眸光支离破碎。
“白天被徒弟打,晚上被师父打,师祖过去还嘲笑映婵,如今看来,似乎连映婵都不如呢。”林守溪嘲弄道。
“别喊我师祖……”宫语咬着唇。
当初她带着林守溪去挑战各宗各派时,何等威仪风度,如今怎沦落至此了呢……
“师祖害羞了?”林守溪问。
“哼,怎会……我可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嗯哼……”宫语颤声道。
“那师祖今年多大?”林守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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