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起初不愿回答,挨了数巴掌后,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口。
林守溪又问:“师祖三百多岁了,为何还要挨打?”
宫语已醉,也不顾太多,软语道:“因为徒儿犯错了,犯了错,就要被师父惩罚……师父,师父狠狠地惩罚不听话的小语吧。”
这样的话从高高在上的师祖口中说出,林守溪情动难喻,野火几乎要灼穿胸肺,他依她所言,将她狠狠惩过,之后,宫语却又别过头,用挑衅似的语气问:“仅此而已吗?”
“小语还不乖吗?”林守溪反问。
“教育徒儿哪能这样教育呢?我就是这样教出了慕师靖,你也看到这小妖女多无法无天了。”宫语娇声地笑:“看来,师父教育的手段也不比徒儿高明嘛。”
“徒儿有何高见?”林守溪笑着问。
“做师父的,当然要以书育人,以德服人了。”宫语徐徐起身,将他拥住,道:“这三百年里,徒儿学业荒废,礼仪懈怠,如今好不容易将师父盼来,还望师父好好给小语补补课呢。”
‘补补课’三个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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