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里桌椅什么的倒了一地,掌柜的这才假装害怕,从后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京畿卫将戏楼围的水泄不通,搜了一圈没找到刺客,只能作罢。
“二位殿下,臣等来迟,请殿下恕罪!”
木婉唐抱着浑身是血的谢鹤溪,哭个不休。
“殿下放心,臣已经让人去寻大夫,想来马上就到了!”
谢鹤溪被扶着坐了起来,他腹部中刀,还在流血,只能先坐在地上。
经了方才一番打斗,今夕头上的幕篱已经掉了,谢鹤溪认出了她和边上坐轮椅的谢清允。
明明都是一样遇刺,他被打的浑身是伤,谢清允那个残废,却被沈今夕护的,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以前他是很爱看木婉唐哭的,美人梨花带雨,甚是惹人垂怜。
可这次他看着木婉唐的眼泪,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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