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溪带着妒意的盯着他二人,谢清允也注意到了,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谢鹤溪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心里的火气更盛。
他哑笑了一声,“大哥,真是好久不见。臣弟一直想去探望大哥,可惜一直不得空,没想到竟在这儿遇见了。”
今夕懒的和谢鹤溪废话,推着谢清允的木轮椅就想走。
谢鹤溪看着她护短的动作,口中泛起苦来,脱口就说“沈今夕,本王还没与你和离,你就和本王哥哥一起出行,不太合适吧。”
谢清允眼中的欢喜一秒消失,心中杀意渐盛,顿时后悔方才让霜降撤退的太早。
边上的京畿卫们放缓了呼吸,看似眼观鼻鼻观心,实则都竖起了耳朵。
木婉唐泪眼朦胧的看着谢鹤溪,不敢相信他刚才的话。
其实谢鹤溪说完就后悔了,可是晚了。
今夕本来就在气头上,她莞尔一笑,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温柔“不是和离,是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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