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自己有些太欺负他了,为什么接二连三的一直和岑邵钧说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妧妧闷在被子里,没有接话。
“嗯?好不好?不生气了。”岑邵钧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他怕她难受,更怕她因为不开心而露出一丝丝不开心的表情。
她将蒙住自己头的被子掀开来,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不用这么迁就我的。”
岑邵钧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眼眶,极尽宠溺的开口“我若不迁就你那要迁就谁?”
她听清他的回答,眼里溢出一丝笑意,没有再接话。
‘咔嚓’一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秦妧妧应声转头看去,罗之衡顺着她的目光走进来,伸手松了松微微锁紧的领带,面无表情的对着坐在病床前的岑邵钧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
秦妧妧住院已经住了那么久,他们碰见一起的机会不止一次两次,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岑邵钧神色懒懒的点头,便将目光放在了秦妧妧身上。
“今天陈院长怎么说?”罗之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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