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问岑邵钧还是在问秦妧妧,若是情况还是很不好,就算秦妧妧会恨他,他也会选择直接将她绑着打包带去卢森堡。
岑邵钧低着头,低声应道“淤血没有被吸收,但是也没有加重。”
罗之衡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还没有任何动作躺在床上的秦妧妧,微微皱了皱眉。
没等他开口,刚刚已经犹豫了许久的岑邵钧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他开口“罗总,介意借一步说话吗?”
将疑惑的目光放在秦妧妧身上,不过一瞬,又低着头站起身,“走吧。”
刚走出房门,一人就嘴里叼着一支烟,路过的人都在叫着‘罗总和‘岑总’。
站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岑邵钧才将烟取下,双指夹着,还没有点燃,他将头转向一旁,“你把那个手铐解开吧。”他如是说。
已经掏出打火机的罗之衡闻言,点烟的动作一顿,他将歪向一旁的头转过去,疑惑的看着岑邵钧。
“你之前不是也支持我这样吗?秦妧妧和你求情了?”他没有起伏的开口,他很早就知道过不了太久,岑邵钧就会说到他这里来,所以并不怎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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