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做些什么?”秋舫喃喃道。
何望舒虽然算到了每一步,但步子却停留在了他拜入徵侯山上,至于之后的事情,也都没个准信,全凭他自己的造化。
他不禁叹气一声,自打下了山来,麻烦事便缠着他不肯离去,一会是与墨宗为敌,一会又来了个徵侯山,看来下一步便是要瞧瞧八王爷的旧部又是些什么人物了。
这些麻烦事让他久疏修行,也不知道下次画符时,手能不能抖个利索。
念及此处,他怔了怔神,好像这一切麻烦事的根源都指向了自己的爷爷——八王爷。
少年也纳闷,都说自己是八王爷的孙子,那么八王爷旧部岂不是跟自己应当是同路人,不过见周宗他们的模样,提起八王爷旧部来又是如临大敌,这个中关系着实有些伤透脑筋。
不等少年想个通透,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师弟,你好些了么?”
秋舫一听,便知是赵芸竹来了,连忙缩回床褥里老实躺好,露出一脸痛苦,但嘴上却不答话,毕竟现今的他,明面上还是嘴不能张、话不能说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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