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卿将难过稍稍忍耐了些,听了言云隐的话,她随他进凉亭里坐下,将手泡进冷水。
其实手上的痛早没那么深刻,这样的罪受的多了,早就成了习惯了,但褚念卿还是听话。
言云隐拿过药瓶,等着为褚念卿上药,只是他总是将手握得很紧,像是要隐藏躲避什么。
他的手也好红,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呢?
褚念卿看到了,却迟迟开不了口问。
是言云隐先打破沉默的:“别哭,念卿,你记着,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姑娘,是天之骄女,天之娇女的眼泪不该留在没有意义的地方,你或许可以在保护你的人面前适时的哭一哭,但其他时候,哭是没有用的。”
“云隐哥哥不就是保护我的人吗?”
“云隐哥哥护你,无论你哭与不哭都会护你,你哭了,云隐哥哥也只是徒增一分心疼,并多不了旁的。”
褚念卿咽了咽,自己伸手用袖子擦干眼泪,冲言云隐笑笑,同时也将这话默默记在心里。
是啊,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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