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倚在阿兄膝上,无忧无虑,万事都有阿兄庇佑,褚念卿只需要侧耳听着阿兄讲宫外的故事,那时候受了委屈,哭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现在,阿兄受难,没有人再做坚不可摧的城墙,若还不坚强,还不成长,就只有死路一条,哪还有闲暇哭呢?
褚念卿低下头苦笑笑,她想起,她说过自己以后要保护阿兄的。
褚念卿将手从冷水里伸出来,宫人上前为她擦去浮水。
本欲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顿时说不出,身后响起一个从未在清崖宫出现的声音,褚念卿那时还在想他怎的会来,转头一看才明白了,言云隐这个香饽饽还在呢,便也就不奇怪了。
可褚念卿现下实在不想应付他。
来人是褚皇。
“这是怎么了?”褚皇边向凉亭走来边问。
褚念卿与言云隐同时起身行礼。
“参见父皇,回父皇的话,是念卿方才不小心,喝茶时没拿稳,被滚水烫着了,四皇兄陪着擦药呢。”褚念卿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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