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卿这才起身,从褚皇那两句虚无缥缈的自责里没有听出半分慈爱,反倒听出一种吃醋的心思。
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好儿子只跟女儿亲近,吃醋便吃醋吧。
褚皇不想看到儿子和女儿亲近的样子了,回过头去处置那群和他有血缘却好像无半点亲情的伪君子。
“兄友妹恭,应该体现在实际,而不是尔等在这里吵嘴!各罚一年俸禄,回去思过!”
“谢父皇隆恩。”众皇子接旨。
就算受了罚,说的也只能是“谢父皇”,这是什么歪理……
褚念卿忽然发觉,自打自己清醒之后,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小时候总觉得,离了家能去哪儿呢?现在却想逃,逃的越快越好,除了家,去哪里都好。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虚弱无力,褚皇走后,面对还跪在地下喘息的众兄长,褚念卿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转瞬之间甚至忘了自己方才想说什么,张口的目的是什么。
继续使坏?还是安慰安慰眼前这一群不熟悉的兄长?
罢了,说了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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