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卿撒开言云隐的手一去不回头的走了,她的脚自觉地带她往清崖宫走,可是潜意识里她知道,她是不想回去的,清崖宫寂寥无人,就如同坟墓一般,待久了叫人难受,可是不回去又能去哪儿呢?褚念卿苦笑笑。
褚念卿踏进乾明殿外的暗夜,悲哀的发觉自己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她只是命运棋局中的一颗棋子,怎么走,根本不由她自己,就像今夜的晚宴,她欢欢喜喜的来,却不想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自认为醒悟,可在这个世道清醒并无作用,清醒不是换脑子,比不过还是比不过,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天下起雨,起雾了。
褚念卿执意不愿披那雨披,妄想大雨能把她从悲伤的情绪里带出来。
做梦。
又转过四五个弯道,经过几十座宫门,好不容易,她到了清崖宫不远处,静静地走,面上还算气派的清崖宫渐渐清晰。
还好,够好了,清崖宫白木主建,比起皇城里其他的铁石瓦灰蒙蒙的好多了,清崖宫已经很温馨了。
可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为何如今会觉得陌生呢?
这里好像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好像很早就已经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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