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玄隙公子”,玄隙才将目光从书上离了一眼,向褚念卿点了下头,再送一个礼貌的笑,随后又低下去不说话。
“阿兄,五兄,张大人。”褚念卿一次性向这三个人行了礼,阿兄还是那副担心的神色,褚思昀在这时候也显出些无奈来,而张百殊还是那样,打瞌睡,迷迷糊糊里起身、拱手、坐下。
褚念卿简直不知道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像张百殊这样,死到临头了还能瞌睡,就不怕真长睡不起?
褚念卿回过头去,褚皇这时候才清醒了一般,胡须颤了颤,伸出手去勾了勾,梁远道即刻上前奉上七分热的清茶,褚皇指腹拖住玉嵌金的茶杯沿轻飘飘的晃了晃。
他还是微眯着眼睛,褚念卿却能明确的感受到,他看向的是自己的方向,顿时便不自觉的咽了咽。
褚皇将茶水晃了个匀称,低了头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时才慵慵懒懒的开口,却是褚念卿意想不到的话:“念卿啊,父皇不好,下着雪,外头这么冷还叫你来,没冻着吧?”
开口便是没必要的关心,褚念卿莫名觉得熟悉的紧。
“来。”褚皇伸手,褚念卿连忙上前去把自己的手放他手里。
那双手上尽是年轻时持刀握剑磨出的老茧,民间童书上常说父亲这样的手最让人安宁,可褚念卿感到的却是丝丝寒气,她抬眼看过去,褚皇脸上有笑,但那笑看不出半丝慈爱。
“儿臣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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