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皇眼底戏谑,好似看得出褚念卿的恐惧,他十分欣慰,另一只手一翻也盖到褚念卿伸出的那只手上,他的手慢慢摸索着褚念卿的每一个指尖。
“这么早叫你来啊,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但是为了你三兄的清誉,还是得说一声,念卿,你宫里头有些个人手脚不干净啊……”褚皇说这话轻极了,仿佛这真不是什么大事。
褚念卿一头雾水,虽疑惑却不敢直直问褚皇,她微微偏了偏头看褚瑾奕,却见褚瑾奕一听这话便下座跪了,红目低垂,这时哪像什么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昶王,分明就是只任人拿捏的野兔。
褚念卿缓缓回头,须臾间瞥了雪祭一眼,雪祭拿了桌上的茶水移到嘴边吹了两口,略略做出喝水的模样,褚念卿却分明看着他的眼紧紧盯着自己,他摇了摇头。
褚念卿连忙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回到褚皇身上。
玄隙才撇了书卷,却是毫无怨怼之意的念了一句:“昶王殿下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非要公主屋里的,就算是浅酒迷人您蒙了心了,事后也该给个名分,敢做还不敢当么,怎能叫人家姑娘负麟儿仍做苦活,日日以泪洗面,却等不到您回首一眼呢……”
褚念卿才听明白了。
褚瑾奕说不清是哪夜酒后误事,在自己宫里头捉了哪个宫女便一夜的颠龙倒凤云雨去了,这宫女的肚子还十分争气,没多久的便要让她这主子抱侄儿了。
是够荒唐。
但皇子宠幸宫女在哪一代都不算大事,甚至可以说十分常见,褚思昀、褚戚合,屋里的十几个通房说是良家姑娘,实际上还不就是宫女或府上侍婢?甚至还生过许些个庶子,连一向老实的褚思南屋里都有那么一两个伺候的,褚皇都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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