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皇当然得饶了在场诸位,他那仁慈的嗓音真是在场诸位的定心针。
“好了,本也就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那宫女的事情,你们还是要处理好……瑾奕啊,你也是,你怎么能动你妹妹宫里的人呢?她是待嫁的女儿家,你动了她的人,你这是坏她名声,你不是一向疼爱念卿的么……还有,老五,你腿不方便,父皇不是早跟你说过不必再跪的么,要么你妹妹要心疼了,到时候怪罪父皇可怎么办。”
褚皇脸上那抹笑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他毫不在意,只是伸手轻扶起跪在脚底的褚念卿。
褚念卿就是个最好的质子,不是女儿,是质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傀儡。
“好了,准备准备上朝去吧。”褚皇满面得意,起身拂袖而过,褚念卿注视着他的背影离尊庭而去。
紧随其后玄隙与雪祭也相继起身,玄隙走到一半停了下,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念了句:“玄隙告退。”雪祭没停,但也迷迷糊糊的跟着回了句“告退”,还有,留给褚念卿的一个耐人寻味的近乎担忧的眼神。
只是没过一会儿褚念卿便将那眼神定义成了:雪祭没睡醒。
惶惶间尊庭便寂静下去,褚念卿在地下松了好一会儿的气,那种被人掐着脖子的不适感才退下,不过一会儿又感受到有人牵自己的手。
回头一看,是褚瑾奕,他满脸对不住褚念卿的样子,褚念卿看了便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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