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说什么宫女不愿意的、被“玷污”了寻死觅活的,若不愿意的根本不会往喝醉了的皇子身边儿贴,想当皇子通房的人有的是,怎么可能让那些个不愿意的上前去?就算真有这种情况,不愿意的皇子也不敢碰啊,否则难免被当了黑点被人参一笔,正是要加冠与公子结契的时候,谁敢做出这种糊涂事?得不偿失,谁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就算没有言语便宠幸他人宫中宫女,确实不给面子,但也不能算是大事,褚皇怎么会把这事搬上台面来说?只怕是个幌子。
褚念卿依旧还是跪拜叩头,眉眼间尽是难过与恐惧,“是儿臣没有管好宫里的人,叫她们大着胆子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念卿定然会将事情处理好了,不再让父皇担忧……”她声音里渐渐带了哭腔,喘气都磕磕绊绊。
褚瑾奕还真信了褚念卿失望至极,跪着便往前挪了两步向褚皇请罪:“儿臣知错儿臣知错,这不关念卿的事,是儿臣的错。”
认错?只怕认得不是这个错。
连褚思昀都从轮椅上摔下来,手撑着地面俯身给褚皇叩头,“这其中定有误会,父皇饶了三兄吧,也不关念卿的事……”
误会?只怕说的也不是这个误会。
褚念卿大胆猜一猜,是俞钿水灾的事还没完,父皇依旧怀疑阿兄,只是这怀疑也该到头了,他不能一直带着疑虑却还用着阿兄,今日是结尾,但也是带着警告的结尾。
自己如今是对阿兄和五兄最好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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